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宋太祖赵匡胤是个“开挂”的人物股票配资精选。
喝一杯酒就能把一群手握重兵的大将喝得乖乖交权;披一件黄袍,就能从禁军统帅一跃成为九五之尊;一记太祖长拳,一条盘龙棍,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
他敢在北方跟契丹铁骑硬碰硬,也敢让昔日南唐后主李煜从金銮殿走到囚笼前,亲手见证一个王朝的覆灭。
看上去这个男人好像从来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可偏偏在他的心中却有一个人,是他一辈子都不敢轻易触碰的“雷”。
不是契丹不是南唐也不是哪位亡国之君,而是——他的老上级,他的“老板”:后周世宗柴荣。
要理解赵匡胤这一生最敬畏的人,就得先搞清楚一件事: 他后来能黄袍加身,能坐稳大宋江山,背后真正的“底子”,是谁给打的?
一乱世泥潭里突然站起来的那个人
五代十国是什么时代 一句话——皇帝做得比县太爷还不值钱。
短短半个多世纪皇帝像走马灯一样换,十几位天子前脚登基,后脚就被砍头、毒死、逼退。弑君、夺位、屠宗室,不是新闻,是日常。
谁兵多谁说话礼乐什么的,早被战马踩在泥里。
在这样的乱局里能活下来已经不容易,还敢谈“治国”“富民”的统治者,简直是凤毛麟角。
柴荣就是这片烂泥里,突然挺直腰板站起来的那个男人。
他有几件事足以在那一堆短命皇帝中,显得鹤立鸡群:
第一件大战高平把快塌的房子硬扛住
当时中原的后周已经摇摇欲坠,北面有契丹这个老对手,西边有北汉跟着起哄。
高平一战是后周的生死关头。
北汉抱着契丹的大腿一南一北夹击,想把后周彻底弄翻。 换个一般皇帝,可能早就准备跑路了。
柴荣没有他押上了朝廷最后的家底,亲自统兵出战。 结果呢? 这一仗硬生生打碎了北汉与契丹的联手,把被人看衰的后周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可以说中原这口气是他给续上的。
第二件三征南唐把钱袋子夺回来
北方打完还没喘稳气,他又把矛头指向南边的南唐。
那时的南唐可不是什么弱鸡,是南方一盘不小的富庶之地,钱粮、物资、商贸都很兴盛。
柴荣不是为面子打,而是为“里子”打。
他一连三次出兵硬生生把长江以北一大片富庶之地从南唐手里拔了出来,江北十几州落入后周囊中。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掌握了更扎实的赋税来源、更稳定的粮食供应、更大的发展空间。 也正是这一块块土地,后来成为赵匡胤建立北宋、统一天下的重要基础。
换句话说 赵匡胤的宋,很多“粮仓”和“钱袋子”,是柴荣替他先抓回来的。
第三件北伐契丹五代对契丹最硬气的一次
在五代那帮皇帝里面对契丹,更多时候是打不过就认怂,不敢硬碰硬。
柴荣偏偏反其道而行从收拾完南唐起,他便把目光投向了北方的燕云之地。
北伐之战他用不到两个月时间,连破数关,连取城州十余处,一路打到幽州门口,这是整个五代时期对契丹最漂亮的一次反击。
这几仗打出来中原士气大振,契丹第一次真切感到: 原来南边这位皇帝,不是窝里斗的花架子,而是敢跟草原铁骑掰腕子的硬骨头。
这就是赵匡胤的老板”——一个在乱世中,真的在“解决问题”的皇帝。
二赵匡胤的崛起靠的不只是武艺,更是“站队站对人”
很多人只记得赵匡胤陈桥兵变”,却容易忽视一个事实:
他能有资格在陈桥驿被将士“逼着穿黄袍”,并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在柴荣手下一步步打出来的。
当年赵匡胤只是后周禁军中的一员军官。
柴荣看重的是他打仗稳,军纪严,能扛事。 于是,从禁军近卫一步一步往上提,一直提到掌握禁军大权,让他成为后周最核心的军事力量之一。
换个角度说 赵匡胤那支后来“说造反就造反”的队伍,原始形态,是柴荣帮他搭建的舞台。
更关键的是柴荣改革军队,不是搞“将领小圈子”,而是从根上动刀子:
一是整肃军纪把那些只会抢劫、不会打仗的兵痞子、老弱残兵裁汰掉。 二是严令军队不得骚扰百姓,军法如山,该杀就杀,让军队从乌合之众,变成能打硬仗的铁军。
别看这是军队内部的事,但对赵匡胤来说,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所指挥的那支军队,战场上扛得住,民心上背不骂名,这才是一个未来皇帝手里,最硬的筹码。
你想要是他手下那帮兵,人人想着抢粮、抢女人、烧村庄,他就算黄袍加身,也是人人唾骂的乱臣贼子。 而正因为有柴荣打下的“军纪”和“战功”的底子,赵匡胤的造反,才更像是“顺势而为,稳定天下”。
这就是他心里对柴荣的第一重敬畏: 没有柴荣那几年的打磨,他连造反的资格都未必有。
三真正的强者不只会打仗
五代很多皇帝会上马杀敌,却不会下马理政。
柴荣不一样他的强不是“武夫型”,而是“文武双线”。
一边打仗一边他还干了几件看似“不显山不露水”,却扎扎实实改变百姓生活的事:
他整顿吏治 贪官敢伸手,就敢砍手。 地方官敢欺压百姓,就敢罢免。 朝廷官员不干事,就敢拿下。
他修水利调田赋 因为知道,战马再威风,最终也要吃粮。 田地荒了,水利坏了,百姓穷了,朝廷迟早军饷断供,所谓“雄主”不过纸老虎。
他努力恢复农业生产减少加派,设法让战乱中的百姓能喘口气。 农民能种地,商人敢跑商,国家才有“底气”。
这些举措在历史的书页上,可能只是几行字; 但对当时的老百姓来说,那是一碗热粥、一亩田、一条不被官兵踩烂的土路。
也难怪后人评价五代群主时,聊起别人多是冷嘲热讽,聊起柴荣,却总要多上几句惋惜: “可惜英年早逝。”
这就是赵匡胤心目中对柴荣的第二重敬畏: 这不是一位只会打仗的“兵王”,而是真正有“治国本事”的皇帝。
四天不假年一个人的病亡,改变了一个时代
历史有时候非常残酷。
就在北伐契丹准备继续往前推进,争取收复燕云之地的时候,柴荣病倒了。
他当时不过三十多岁正是精力最盛、意气最足的时候,身后有一支练好的铁军,手里握着半个多世纪以来最难得的战略主动权。
如果说他还有什么没完成,那就是——把这一轮漂亮的胜利,彻底兑现成“收复失地”的现实。
结果,病来如山倒。
北伐途中他身体每况愈下,最终在返回途中病重难起,英年三十九,走得又快又突然。
他身后留下的是一个还没巩固好的局面,还有一个年仅七岁的儿子柴宗训。
一个七岁的孩子坐到这个位置上,会发生什么?
朝堂震荡军心浮动各方势力抬头。 强敌在外,幼主在上,中间需要一个“压舱石”。
问题是柴荣已经不在了。
于是真正的变局悄然酝酿: 那个最熟悉后周军队、最有威望、手中掌握禁军的统帅——赵匡胤,出现在了风口浪尖。
半年之后陈桥驿那出广为流传的戏码登场: 将士“黄袍加身”,赵匡胤被推上帝位。
很多人喜欢把镜头对准那一晚,说他谋略天成,机缘巧合。
可如果把时间轴往前拉几年,你会发现一个更冷峻的事实:
没有柴荣此前的苦心经营,就不会有一个强大的后周; 没有强大的后周,就不会有一支训练有素的禁军; 没有这支禁军,也就没有陈桥驿上的那件黄袍。
赵匡胤既是改朝换代”的执行者,也是柴荣遗留下来的局势的继承者。
这就是他内心第三重敬畏: 他知道,自己是在前人打下的基业上,才能平稳接盘,少流血、少动乱。
五他为什么不敢动柴荣”?
有人可能会问 既然赵匡胤最终取代了后周皇室,那他对柴荣真的就“敬畏”吗?
关键在于他什么时候动手。
你会发现他在柴荣生前,从未有任何造反的苗头。 他可以掌握重兵,可以为主征战,却从未在战场上“掉头”。
不是他那时没野心而是他明白: 面对这样一位有本事、有威望、手握军权又真心想干事的皇帝,造反不是“顺势”,而是“找死”。
他真正出手是在什么时间点? 是柴荣去世、幼主登基、朝局失衡之后。
这恰恰说明他心里有杆秤: 对强主,他敬畏;对幼弱,他顺势接管。 这既是权力的算计,也是对历史走势的冷静判断。
在中国传统政治观里改朝换代往往被包装成“天命有归”。 而具体怎么体现“天命”? 一靠民心,一靠实力,一靠“前朝是否失德失能”。
柴荣在时前朝不失德、不太失能,还有心重整河山。 他走后,小皇帝无力驾驭局势,朝廷缺乏主心骨。 赵匡胤,就是在这个节点上,选择了走出那一步。
这一步虽然让后周宗室失去了帝位,但从更大的格局看,也推动了最终的天下一统,结束长期的割据混战。
也正因此赵匡胤在后来很少对柴荣有任何贬损;相反,他对后周的制度和政策,保留与延续的比例相当高。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 真正值得尊重的对手,不一定是敌国的人,有时候是那个你永远“接近不了、取代不了”的标准—— 哪怕你后来坐上了他的位子。
六从柴荣到赵匡胤:乱世里的一点良心
回头再看这段历史其实很有意思:
一个英年早逝的皇帝一个黄袍加身的开国之主。 在很多教科书里,他们像是两个不同章节里的名字。 但实际上,他们是一根绳上的两个扣,一个为另一个铺路。
柴荣用几年的时间证明了乱世不必只剩屠杀与夺权,还可以有整顿、重建和担当。 他用自己的才干和生命,给后来的统一留下了一条可走的路。
赵匡胤则在接过这条路之后,用相对温和的方式完成了大一统,让经历了几十年杀伐的百姓,终于迎来了一个相对稳定的时代。
如果只盯着权力交接的那一瞬,你会觉得这只是一场“篡位”。 但若放大到整段历史,就会发现,这其中夹杂着复杂的人性: 有野心,也有敬畏; 有算计,也有底线。
最怕的人换一种说法,其实是“最不敢轻视的人”。 赵匡胤一生有很多对手,却只有一个,上到他这个高度之后,还会在心里不由自主留一份分量——那就是柴荣。
历史看多了会慢慢明白一个道理:
真正厉害的人从不轻视前辈和对手。 因为他们知道: 你如今站立的高处,很可能是前人用一生去垫的梯子。
在风雨飘摇的年代这一点点对前人、对百姓、对这片土地的敬畏股票配资精选,就是我们这个民族最不该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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